殷天放赶紧扶了她一把,发现她的脸色煞白,额头还有细细密密的汗珠。他的目光立刻往下,只见她的裙子上竟然染了血迹,虽然不多,但那一瞬间着实被吓坏了。都说十月怀胎,可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才八个月不到。若是她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他简直想都不敢想。
他赶紧把她抱到了床榻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楼去找苏安平。彼时,苏安平已经满身酒气,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最后是被殷天放拖了过来。
好在苏安平虽然醉了酒,但脑子还算清醒,赶紧替姜娆把了脉,亦是被吓了一大跳,醉意瞬间少了大半。
“公子,夫人这是要生产了。”
“怎么会这样?”殷天放急得一把揪住了苏安平的衣领,“你不是每天都替阿娆把脉,次次都说她和孩子一切安好吗?既然是安好,怎么会不足八个月就要生产了?”
“我还想问公子你呢?”苏安平大声道,“你刚才是不是惹夫人动了怒,所以才动了胎气,以至于现在这样的情况?我都提醒过你们两个人多少次了?孕妇一定要保持心平气和,这下好了吧?”
“我……”殷天放狠狠地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刚才小公主无论说什么做什么自己都该先顺着她的,等她平静下来再说,而不是把她气到如斯地步。
“你现在后悔扇自己又有什么用?”苏安平道,“还是赶紧让客栈的人去帮忙请稳婆来,顺便再让人烧些热水来。”
“苏先生,你不是有名神医吗?阿娆肚子里的孩子如今还不足八个月,你能不能想办法,让孩子等到足月以后再说?”
闻言,苏安平叹了一口气,“我医术高明是不假,但妇人要生产这种事情怎么能阻止?你没看到你夫人的羊水都已经破了吗?不过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能保他们母女平安。”
殷天放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你真的能保证她们都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