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其中的关联, 晏塔专门拍了一张照片下来,启动星网搜索,结果显示这就是一株——

野草,嗯, 能长出花骨朵的野草。

可能是基因突变。

晏塔想了下, 终究没把这根草给拔了, 来之不易,珍惜一下, 等开花了, 还可以看看花好不好看。

感觉花朵应该挺大的,晏塔捏着花苞想。

可能是风太大了,吹得手下的草根直抖, 小蛇崽顺着他的手臂, 阴恻恻地看了“野草”一眼, “野草”抖得更厉害了。

扎克利快哭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长得这么丑,晏塔竟然还会来捏他的花苞啊!元帅看他的眼神都快冒火了!可怜他专门跑过来,还把自己装成一根野草, 现在可能连身上唯一的两片叶子都要保不住了, 扎克利抖成筛糠。

“怎么吹这么大的风?”晏塔看着手上这根野草, 疑惑地喃喃道。

而且他也没感受到有多大的风啊。

在他抬头的时候,手腕上缠着的小蛇崽用尾巴抽了“野草”一下,等晏塔再低下头,“野草”就没抖了, 平静得真像一根丑不拉几的野草。

扎克利:痛苦面具JPG

他苦, 但他不敢说话, 只能默默流泪呜呜呜。

手上的草根表皮上忽然冒出一些晶莹的水珠, 晏塔疑惑不已, 正在思考的时候,小哈崽从身后重重的扑上来,晏塔接了一下,注意力顿时转移到它身上去了。

小哈崽:“嗷呜~”日常卖萌。

晏塔抬了下手臂,感受到上面承受的力量,咧开嘴打趣道:“墩墩,你是不是又长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