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旁边还有两个小包,偶尔细微的呼噜声。
花豹确定这不是阴谋,的确只是一窝烦人的普通邻居,便不爽地窝在窗台上,尾巴在眼前晃着,仿佛在提醒它,一定不要放过吵到自己的崽,至少也要给个教训吧。
尾巴又晃了晃,花豹跳下去,几步走到床边,思索着刚才叫的那只崽到底是哪个被窝里面的,或者这个最大的鼓包里就是那只崽的家长,养不教,父之过,心情恶劣的花豹打算把家长一起收拾了——尽管它还没有想到有什么好办法能教训他们。
尾巴在地上拍了拍,花豹身体微微往前倾,圆圆的兽瞳微眯,刚探出梅花垫,眼前的鼓包忽然掀开了,于是它也一爪按到了这“人”身上。
很多兽人在休息的时候都喜欢恢复原形,这很正常,人形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鼓包。
花豹在伸爪前,一点也没兴趣猜测这个鼓包里的“家长”到底是什么样,嚎的是条小狗崽,那家长可能也是狗吧,就是不知道什么狗这么大。
被子一掀开,豹哥懵了。
眼前的兽人原形和它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在黑夜里花豹的视力一点不受影响,能清楚的看见团子脸上长长的胡须,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微颤着。
它刚伸出去的爪子显然被当做这里的某个小崽子,最先是按在肚子上,后来这只团子就抱着它的爪子往怀里一拉,花豹没注意,差点撞到床上,险险停住,面色难测地盯着被团子抱在怀里的爪子。
成年兽人的原形看着威武健壮,大部分摸起来手感粗糙,它当然也不例外,这只团子可能有点不习惯,抱着它的爪子在怀里移来移去,最后放在下巴那层最软、离脖颈最近的地方,花豹几乎和小团子同时舒服得喟叹一口气。
不同的是,小团子砸吧砸吧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