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么不愿守规矩,便不要让他舒坦,最好连吃食也一并为他定制了。”
“遵命!”思贤乐呵呵地,在马车下架好了踩脚凳。
才说到这个,苏明墨便从王府里出来了。
他换衣裳花了一点时间,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的绸衫,是萧潜找人新做的,用的是江南蚕丝织成的布料,非常舒适,上面的绣线暗纹也十分精致,穿起来特别好看。
苏明墨听到了一嘴,好像萧潜是在提怀大公子,便问道:“王爷,怎么了?”
“没怎么,”萧潜主动伸手,将他扶上马车,“说怀大公子在大狱里嘴上不留德,本王正要多关照他。”
苏明墨被萧潜亲手扶上车,脸又红了,不过他只在车里稳稳坐了,什么也没问。
“你怎不多问本王一句怎么关照的他?”萧潜跟着坐进来道。
苏明墨淡声道:“王爷既已帮子遇出气,他如何子遇不想关心。”
萧潜笑道:“你就这么信我?”
苏明墨跟着笑了笑。
他知道苏明墨性子软,让他落井下石的事情他也做不出来,确实是不想再听到怀大公子的消息了,但萧潜还是想问一句:“你是怎么得罪了怀大公子?”
苏明墨低声道:“便是那日路过,瞧见他调戏女子,看不过去多言了几句……”
“岂有此理!”不知道原因还好,一知道原因萧潜更是来气,“真不能便宜了他,思贤!”
眼见萧潜还要叫思贤,像是又要出损招帮苏明墨出气,苏明墨拉住他,道:“王爷,算了,兔子急了都要咬人,咱们做得太过,难保不会遭受反噬,怀家已经被抄了,那是他们该受的,您不必要再为此惹得一身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