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天,白日里热得人浑身是汗,晚上却又能冻得人发抖,萧潜特意多加了一件衣服,在营帐外走了几圈。
有些轮值的士兵已经回来了,几个营帐外在派发干粮,大家排着队等吃的,萧潜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军令如山,怎可在军营中私自饮酒!”
“封将军都没管,你管得着吗?”
“我记得他,宁王塞来的人,先前在宫里当侍卫来着,听说和太子在一张床上睡过,不知那滋味如何?”
“哈哈哈!”周围传来一阵笑声。
“宫里的侍卫是不是都和你一样皮肤细嫩得不得了?没真刀真枪打过仗果然不一样啊,小子,你能在我手底下撑过三招吗?”
最后说话的那人伸出手在面前一个少年脸上拍了拍,十足挑衅。
那少年不服提高声音道:“来就来啊,怕你?”
“好啊,怕你?”
两人衣袖一卷,打了起来。
或许是惦记着自己说的“撑不过三招”,那看起来十分老油条的士兵手上下了狠劲,那少年也不甘示弱。
二人大概是过了六七招,少年一个转身,过肩摔将老兵掼在地上。
“你输了。”那少年一张皮肤黝黑的脸,圆溜溜的眼睛,看起来骨瘦如柴。
是朗宇。
“你!”老兵不服气地道,“再来!”
周围人也被激起了胜负欲,纷纷围过去道:“老蒋,干他的!一个京城来的嫩豆腐,怕他不成!”
那老兵翻身而起,两人就要接着来,萧潜在后面沉声道:“够了!”
他走过去,环顾了一圈四周,问那群人道:“听闻有人私自饮酒,是谁,把酒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