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是激动幸福的泪水。
其实她不是不想联系家里,只可惜垦荒农场太慌凉,去到最近的镇上,还得走好几十里地,她独自一个人,根本就出不去那一亩三分地。
再来,农场里一直都有后妈的该死亲戚把持,即便她受了虐待吃了亏,曾经烫伤成那样,好几日高烧不退,自己闹开来,得到的结果也是身边无人敢管。
她知道,己并不聪明,可为了活着,不得已,她只能跟着曾经的赵庆国学,学他的沉默,学他的忍辱偷生。
她忍啊忍,熬啊熬,终于,就在不久前,哈哈哈哈,后娘那大靠山他终于倒啦!
至此,自己才能趁着东风起时,最后豁出命来拼一把。
所幸,自己成功了,所以,今日她站在了小表姑的面前。
真好!
当然,这背后的种种艰难心酸,哪怕脚上伴随自己一辈子的伤疤,她都不会跟表姑提及分毫。
因为她长大的啦。
姑侄俩在院子里抱着嚎嚎大哭的声音,直接引来了在后院蹲坑的老太何秀芬。
着急上火,慌忙提溜了裤子,满以为天塌了的何秀芬跑到前院一看,看到自家乖乖孙女,居然抱着个邋遢的陌生姑娘在哭。
好家伙,何秀芬都吓呆了好吧。
面前那还是自己的孙女吗?
小丫头不是最爱干净的吗?
怎搞的,眼下却连叫花子都不嫌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