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意意没有过多解释,“嗯”了一声,就要离开。

张翠萍吓得恨不得抱住她,“意意,别走啊,阴差大人还没离开。”

寻意意回头,“阿姨,没事的,他现在朝着大门去了,很快就离开了。”

白无常拉着的男人,半截身子已经出了大门,他被拖得十分痛苦,四肢扭曲,鲜血淋漓。

挣扎下,怀里骨碌碌滚出一个铃铛,落到了寻意意脚边。

寻意意下意识盯着那铃铛看,它静静躺在地上,像绽放的莲瓣。

男人疯了一样,想要抓住铃铛,口中呜咽,“心,心。”

大胆忍不住为这撕心裂肺的声音动容,“姐,姐姐,他好可怜。”

寻意意没反应,她仿佛定在了原地,黑黢黢的眼睛落在铃铛上。

好熟悉。

仿佛,这本来就是她的东西。

伸手想去触碰,大胆惊呼,“姐姐,你怎么了?”

看到愣在路中间的寻意意,白无常拖拽男人的步伐竟然停了下来,铃铛顺势被男人抓在了手中。

男人如获至宝,紧紧攥住了铃铛,忍不住呜咽,反复念叨:“心心……”

铃铛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