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言更气了,“师兄,他就是故意的!”

刘清平也愤愤不平,“咱们骊山派的弟子可不能让他白白欺负。”

齐观礼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群怂包。

男人得意忘形,大摇大摆准备离去,人潮推动,一个白衣黑裤的少年不经意挤到了他身边,男人小腿顿时疼得像是被刀子刮过。

他横眉竖目,一把抓住了少年的胳膊,破口大骂,“臭小子,你挤个几·把!”

少年回头看着他,很抱歉的样子。漂亮的脸上舒展着惑人的笑意,像是一株雨后的薄荷,也像是羽毛上覆了雪的白鹤。

铺天盖地的柔软与无辜。

可唇瓣轻碰,他回得挑衅且骄矜,“两个。”

第15章

听到这话,男人怒不可遏,“臭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敢耍老子!”

眼前的少年依旧含着笑,眉眼秀丽,肤色白皙,只是他唇色偏淡,看着有点病恹恹的,好像一推就倒。

男人扬起了拳头,准备给这个出言不逊的小白脸一个颜色看看。

任清言终于看不下去,上前要阻止,少年飞快伸手在男人脖颈上贴了一张符。

看到那符咒,一旁的齐观礼忽然拉住了任清言,“清言,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