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背后沉默的少年一直在注视着自己,她的心里又冒出芽一样的情绪来,她不知道,他对自己偏执的感情——也许可以称之为爱吧,这种情绪究竟来自于何处?

她只是觉得他有点可怜。

得不到,那干脆放弃不是很好吗?

大胆见她沉默,忍不住轻声道:“姐姐?”

她朝他露出个淡淡的笑来,亲昵地抚摸着他的背脊,“我没事。”

忽然感觉到手臂被人捉住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郦珩半抱半带拉了起来。

大胆懂事地从她怀里跳了下来,跑另一边去了。

松香的气味变得冷了一些。

他或许真的觉得特别煎熬吧,怀里的温度都冷了不少。

寻意意觉得自己心里流淌着很多莫名其妙的怜惜情绪来,她回头,看到少年好似勉强般的笑容,终于忍不住道:“郦珩,你别笑了。”

郦珩一顿,反问道:“意意,不笑的话,难道要我哭吗?”

他审视一般凝视着她的眼睛,他眼里的琥珀色看起来清澈,却好像摔碎的镜子,每一粒碎片都附着细细的弧光,映照出那些干干净净的痛苦,“起码,我很开心,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恨我。”

他的指尖轻轻点上她的额头,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栗,“也不会那么讨厌我的触碰。”

好像躺在松软的草地上,被细嫩的草尖碰到了脸,一阵轻痒,寻意意下意识别过了脸,看向了给向甜进行尸检的法医。

她下意识离郦珩远了一点,来到了赵队身边,端详着他的面容,她顿时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