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小厮远去的背影,没好戏看了,许默觉得没趣,也打算走了。
“姐姐,是你吗?”突然一个有点沙哑却很稚嫩的声音,在许默背后响起。
因为许默在树上,小裴清寒看不见许默,只能抬头喊着,眼巴巴地寻找着许默,小小的身影在院子中间四处张望着,像只找不到家,一脸迷茫的小麋鹿。
只有许默知道,这个一脸人畜无害的小团子现在是个黑心馅的芝麻团子,和男主打交道准没好事,说不定傻乎乎被利用都不自知。
裴清寒小小年纪就心思缜密,常常把人设计走投无路,杀人于无形,可不像易瑾那种单细胞毫无城府成天乐呵呵的小屁孩。
靠近男主说不定被利用的一点价值都不剩,这就是许默不想和男主打交道的原因。
许默没有理会裴清寒,直接运起轻功飞走了。
裴清寒在空旷的院子站了好久,确定许默不会出来,失落地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眼里一片晦涩不明。
第二天,许默来到裴府依然去树上呆着,顺便听听八卦。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东苑的晓翠和西苑的大牛在南苑那个破烂院子偷情,结果发现姚姨娘身边的红人李根生死在那里,样子可惨了,浑身都是血,把晓翠他们吓尿了。”一个尖锐的大娘声音在树下响起。
“听说连命根子都没了,也不知道谁下的毒手,姚姨娘哭得可伤心了,还一直和衙门来的人说是老爷新领进来的小少爷杀的呢。”
“不可能吧,小少爷我见过,才八岁,瘦小瘦小的,李根生可是个高大威武的壮汉呢,听说还在镖局干过活儿,怎么可能被个小孩杀死。”
“是呀,所以官府来的人都不信,听府里的人姚姨娘一直在尸体旁边哭,跟哭了情人一样,还一直咬定是不满十岁的小孩子杀的,旁边的人都说姚姨娘是受了刺激胡言乱语。”
“听说李根生是姚姨娘的远房表哥,两个人整天黏在一起,明眼人一看就是有一腿的,也是老爷没看见……”
“嘘,小声点,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树下两人已经离去。
许默坐在树上看着两人背影,想了想,南苑那个破烂院子不就是昨天那个粗糙大汉想对男主大人欲行不轨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