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独守空房的裴清寒更加幽怨,守了两天空房的裴清寒终于忍不住了,打算偷偷地溜进东院里去。

此时的许默还不知道裴清寒正往这边来,她把小裴思墨哄睡着后,正想躺下歇息,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她,耳垂覆上了温热的触感,这种登徒子行为除了裴清寒还有谁会做得出来。

许默不想吵醒孩子,只能拉扯着缠在腰间的手,压低声音对还在吃豆腐的裴清寒说道:“你来干什么?”

“我想默默了。”裴清寒哼哼唧唧地说道,随后又蹭了蹭许默的脖子。

“好了,放开,快去歇息吧,别吵醒孩子了。”许默想把腰间的手扯开,结果却被裴清寒推倒了。

“你想干什么?”倒在被褥上的许默脑袋发懵,这个混蛋不会是想在这里吧,裴思墨还在隔间呢,她赶忙伸手要推开裴清寒,却被禁锢住了。

“默默说得对,我们是应该就寝了。”裴清寒一只手禁锢着许默的手,一只手慢慢抚摸着许默的脸,目光微沉。

“还有孩子呢,你疯了。”许默看着裴清寒这个危险的表情,心里有些慌乱,裴清寒这是疯了吧。

裴清寒微勾嘴角,低下头贴近许默的耳朵,语气带着缠绵:“默默放心,只要我们小声一点就不会吵到孩子了。”

说完,裴清寒又含着笑意补充了一句:“所以默默要乖一点,可不能吵到孩子了。”

“你这个……”许默还没有骂完,红唇就被堵住了,然后……

次日,许默黑着脸直接把裴清寒赶出东院了,裴清寒又开始了漫长的求媳妇原谅之路,顺便对裴思墨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在裴清寒的不断努力下,许默带着裴思墨又搬回主屋了,可幼稚鬼裴清寒依然和一个小孩子吃醋。

就这样,在裴思墨五岁的时候就被自己的父亲扔到东院独自生活了,裴清寒以培养继承人的借口来教导裴思墨,还有意无意地分开许默和裴思墨相处。

也许是随父亲,又是裴清寒亲自培养的,近墨者黑,小裴思墨自己也有着小心机,告起状来十分顺溜,装起可怜也很有一套。

“娘亲~”一个身着蓝衣的小团子哭泣泣地跑向许默怀中,小圆脸上面还挂着两行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