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发性的,娘娘失了血,不能吃……”
李蕴像只提线木偶,被辛夷支使得团团转,搞得满头大汗。
热油四溅,灼伤了李蕴的右手,她偷眼瞧了瞧焦急的辛夷,把手收回去蹭了蹭,当做无事发生。
辛夷帮她擦汗,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李蕴傻傻地笑,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等她把饭菜装好,提到正阳宫,看见薛坤从宫里出来,连忙躲了起来。
薛坤早远远地看见了她,摇着头叹气。
李蕴从石狮后走出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做贼一样心虚,其实薛家人除了薛仪,对她都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从她知道自己是薛家外孙女后,也不是没想过日后相认相对的情形。
薛坤是她的舅舅。她从小就没有家人姐妹,薛家有一堆,年长的年少的,看着都很温和。
她突然一愣,要这么算,薛素不是她的表妹?
李蕴咬了咬唇,看着手里的食盒,忽然没了兴致,她正要离开,却看见薛素披着鹤氅出了殿门,站在高处,凝望着她。
“你要走么?”
李蕴一下慌了神,把食盒往身后藏了藏,回道:“你不是受了伤么?怎么不好好躺着?”
“有些朝廷上的事要处理。”
李蕴默然,这些本都是她该做的事,却因为她对朝政一窍不通,都抛给了楚缙和薛素。
“那……你,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李蕴欲走。
薛素却喊住了她:“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