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蛋糕、蛋挞、沙琪玛这样的小点心,她只能凭着有限的认知慢慢摸索,这么些天,她都在弄这些东西。
俗话不是说嘛: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
她不想抓李蕴的心,但跟宫里人搞好关系还是没错的,她又没有金银财宝可以直接送,只能从细节入手,虽然没什么成果,但很明显的是——李漼对她的奇怪菜肴很有兴趣,连着几天都往玉芙宫跑,跟她一起做菜,两人的关系又亲近了不少。
这不,李漼为她辩解:“柔妃娘娘不想吃就不要吃了,母妃她只是好心,想让大家尝尝鲜。”
李蕴继续打圆场:“对啊对啊,大家都先坐下,除夕宫宴开始吧。”
歌舞再起,又是一派和乐融融,李蕴正看得高兴,殿外通传,顾太医来了。
薛仪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大好的除夕团圆夜,却叫人看病,晦气!”
李蕴是半点憋屈都不想从薛仪那受的,立刻就反唇相讥:“太后方才还说‘心慌’呢,人老了什么病都有,可得上心了,要不要让顾太医顺便瞧瞧?”
顾太医捏着她的脉,奇怪地瞟了她一眼,然后下意识看向薛夙。
薛夙道:“陛下,你身体不好,且静心凝神,让顾太医把脉吧。”
李蕴嘟囔两声,闭嘴不言了。
顾太医思来想去,实在觉得蹊跷,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敢直说,只能硬着头皮说:“陛下身体没有大碍,只是肠胃不调,臣开两服药,喝了就好了。”
李蕴笑道:“朕身体可好呢,能吃能喝,对了,辛夷,昨日你做的酸米冰酪好吃,这些菜太油腻,我想吃些酸甜解口的。”
顾太医连忙道:“陛下,酸米冰酪性属寒凉,暂且不能吃。不光是冰酪,所有寒性、发性的东西,都不能吃。”
李蕴狐疑:“朕觉得身体挺好的,一听‘酸’字就流口水,什么都能吃得下,怎么什么都不能吃了?”
顾太医头顶冒汗,背心也湿透了,急得不知说什么好,幸而薛夙及时发现他的异状,说:“顾太医,本宫身子也有些不适,你同本宫到偏殿来,为本宫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