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夙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这样说,骤然站起来,高声阻止:“陛下不可!”
李蕴向他笑了笑:“驸马,你难道要抗旨么?”
声音中带着不可违抗的坚定。
薛夙望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璀璨无双,夺人心魄,此时却透着一丝冰冷和疏离。
昨夜薛夙处理奏折太晚,宿在了御书房,便没有去太上宫与李蕴同睡。
仅仅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蕴目光渺远,仿佛在薛夙身上看到了昨夜一样惶恐的自己。
昨夜,太上宫内,灯火阑珊。
李蕴正要睡,忽然听见窗台传来一声脆响,木闩落地,如水月华偷溜进来,铺成一地银练。
“是谁?”李蕴下意识提起床边长剑,戒备起来。
来人一身黑衣,身姿窈窕,有玲珑的曲线,一看就是个女子。
“李蕴,你好傻啊!”她的声音极细极尖,好似喉咙眼里含了什么东西,语气也有些奇怪,似乎不是她惯用的说话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