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苏北旱灾如此严重,旱蝗相随,说不定明年就会发生蝗灾, 你此时提高赋税,那不是逼百姓流离失所吗?”
“可苏北地区连续五年无灾无难, 地方官早就反映,可以适当增加赋税……”
“一次天灾足以摧毁之前所有的富庶,你要加赋,那就自个儿去苏北看看!听说你家在东都城外有良田千亩, 那朕就下令, 将你家所有良田置换到苏北去,也不让你吃亏,多给你划五百亩!下一个!”
瞧瞧她这暴脾气。
“阿蕴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下一个, 工部尚书申京, 你上书想在渭水造桥,预算怎么不报上来?”
“劳民伤财的面子工程, 批什么批?!”母后一声暴喝。
“哦,申京德不配位,贬为工部侍郎。”
这就是他的另一个悲剧源头——更不靠谱的父皇。
连母后自称“朕”,他都从不纠正,二十四孝好夫君,后宫空空荡荡,就他母后一个,母后单独出宫玩耍,可以,他单独出宫玩耍,不行,不对,不是不行,是他必须带着母后一起,时时刻刻黏着母后,是人见了都发腻。
啧啧,堂堂帝王,只有一个女人怎么成,如果是他的话,会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好多个女人!!!
“哎哟!谁揪我的耳朵?!”
李涣回头一看,他人生悲剧的第三源头来了。
“皇兄……”李涣把手中的小人书往裤/裆里一夹,躬着身子站了起来,声音又细又弱。
李漼生了一双瑞凤眼,贵气雍容,越长大越明显,听说他小时候同自己一样,是可爱的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