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他就说,这个家庭没有一丝丝爱意。
薛夙回到宫中,李蕴已经洗漱好,半躺在床边看书了。
“哄好了?”李蕴笑吟吟的,眼中透着幸灾乐祸。
薛夙在盆中净了手,终于除掉了那可怕的鼻涕触感,松了口气,眉头紧皱:“阿涣这个性子,到底是随了谁?”
李蕴眼巴巴地望着他,看他除去外衣,又除了内衫,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咽咽口水,把怀中的书往被子里藏了藏。
“不知道,大概是被凤皇的小人书教坏了吧?不如明日你下道旨意,不许凤皇再出这样带坏小儿的书?”
薛夙穿上寝衣,雪白的绸衣缓缓拉上,动作好似放慢了一百倍,终于在李蕴的口水流下来之前,盖住了他弧形优美的臂膀。
他走到李蕴身边,一手按住被褥,一手抵住李蕴身后的床柱,用一种极柔极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看,带坏的不只是阿涣吧?”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间李蕴的世界天翻地覆,身下隐藏的秘密被人迅速抽走,捏在如玉雕刻的长指间。他随意翻了几页,嘴角挂起浅淡笑意,指着其中最为刺激露骨的一场描写,润泽鲜红的唇缓缓打开:
“啧啧,你想试试这个?”
言毕,瞥了一眼她细如烟柳的腰肢。
“我看不行。”
李蕴怒了:“谁说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