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萧长戚仿佛被逗笑了一般,低沉的声线如敲击在水涧的珠玉,极其悦耳。
正面落地的元旦此时却是气炸了,猛地跳起来,气势一米八地用翅尖指着男人:“啾啾啾!!”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
要不是我毛多肉厚,这会儿就变成鸟饼了!
萧长戚不顾小鸟的跳脚,附下身把粉球拎起来,眉眼间都是冷色:“小家伙,你是在怪本王吗?”
非常有危机意识的元旦瞬间怂了,“啾”了一声便歇了气。
能屈能伸的才是好鸟。
“是个聪明的。”萧长戚伸出手指摸了摸小鸟头上的软毛,“养着吧。”
王府总管也看出了这只鸟略通人性,又是个活泼的,留着给王爷逗趣也是好的:“是,王爷。”
从笼子里出来的元旦说什么也不肯再回去,圆滚滚地躺在男人的手掌里。
这个时候她又不怕萧长戚了,只知道只要她在萧长戚的手中,这些丫鬟就不敢把她抢过去。
如果不是怕露馅太多,元旦可能还会悠哉地翘起二郎腿。
但她只想到丫鬟不敢从萧长戚手里抢,却没想到萧长戚会不会把她扔给丫鬟。
还有军务要忙的乾王自然不能带着只鸟去军营,因此元旦还是逃不过回到笼子里的命运。
“啾啾啾!!!”
元旦死死地用翅膀抱住男人修长粗砺的手指,圆圆的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