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

萧长戚正站在窗前,突然听到一声又软又奶的鸟叫,幽邃深沉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转头朝着门口看去。

只见一颗圆圆的粉球墩墩地慢步走着,两条小短腿迈得很是警惕。

萧长戚不由得怔了怔。

“……圆圆?”

元旦循声望过来:“啾啾。”

萧长戚抬脚走过去,俯身将小鸟抓在手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圆……元旦?”

“啾。”小鸟点点脑袋。

是我。

郁结在心中的烦躁在看到小鸟点头的那一瞬烟消云散。

萧长戚摸了摸小鸟的脑袋,声音微沉:“坏圆圆。”

元旦:“??”

不是。

她又做什么坏事了?

“啾啾。”

你不能什么锅都让我背,我才刚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