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鸟叫声的萧长戚抬眸看去,将茶杯放在小鸟面前,似乎是示意它喝一点。

还有些懵的元旦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当真探出脑袋去啄了一口茶水。

然后……

小鸟就被辣到了。

原来萧长戚喝的不是什么茶,而是酒。

“啾!”小鸟辣得直跳脚,短小的翅膀直愣愣地指着男人。

你是不是想谋害小鸟?

见小鸟这副模样,萧长戚阴沉了一天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甚至还好心情地摸了摸小鸟的脑袋:“本王又没说是水。”

元旦:“……”

强词夺理。

元旦不想理他,扭过头圆圆地蹲在一边,看着外面的老总管在指挥着下人做事。

“啾?”

这是要干嘛呀?

上一秒才决定不理男人的元旦又转过头询问地看向男人。

萧长戚看懂了小鸟的意思,淡淡开口:“祭血。”

元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