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戚看着小鸟的动作,突然就明白她要做什么了,顿时眉头一挑。
“麻雀可以走,你留下。”
闻言,元旦转过脑袋疑惑地看着男人:“啾?”
我留下做什么?
男人没说话,只危险地微眯起双眸,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元旦:“……”
行行行,我留下。
麻雀对萧长戚这张肖似帝君的脸还是有阴影,所以在萧长戚沉下脸的时候它就怂了。
“主人,那这些果实……”麻雀看向收拾到一半的竹实。
“搁这儿吧。”
“好。”
又被萧长戚瞪了一眼的麻雀不敢再久留,赶紧扇着翅膀从窗户飞了出去。
元旦则朝着男人扑过去,在书案上蹲得圆圆的。
看着小鸟这副乖巧的模样,萧长戚伸手摸了摸小鸟柔软的羽毛。
终于rua到小鸟的萧长戚脸色略有缓和,但还是警告小鸟道:“你若再和那只丑麻雀整天形影不离地待在一起,就不要再上本王的床榻了。”
元旦无所谓地摆摆翅膀:“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