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勇:“别拘礼了,一起坐下?”
苗青玉点点头,坐下后问:“曾书记怎么突然来找我了?”还是这个工作时间。
曾勇没有跟她打官腔,因为知道苗青玉不耐烦这些,直接道:“有机肥的作用已经很明显,谁都能看得到,再过一段时间,那些撒了有机肥地都会丰收,省里今天会有人下来看,需要你全程跟着,因为你是制造有机肥的人。”
全程?苗青玉微拧眉:“有人领着他们过去不就行了?而且我过去也做不了什么。”可能就是做个吉祥物?
曾勇本来想劝苗青玉这是一个好机会,但又转念一想,苗青玉不需要这个机会,制造出了有机肥的她,就是全国人民的大功臣,而且,说实话,比起这些接待的事来,曾勇也觉得苗青玉学习更加重要。
说不定再过一两个月,苗青玉又拿出了什么研究!
他仔细想了想,说:“这样吧,见面是得见一面的,大家都想认识你,但接待他们的事就不用你跟着,怎么样?”
苗青玉想了想,有关有机肥的事她需要说的,那去一趟也没事:“好的,曾书记。”
“苗师傅啊,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学的?有需要的话尽管开口,我给你找书来。”曾勇说妥了这件事,又引出其他话题来。
苗青玉不明所以,不过还是道:“在做一些东西,书籍资料暂时够用。”
曾勇顿了顿,问她:“你觉得咱们县的糖厂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如果有,从哪方面着手更好?”
苗青玉略一思索,有点猜到曾勇说这些的目的了,因为新州县没有钢铁厂,就没有条件生产,而生产有机肥的机械设备耽误不得,所以最后省里决定在新成县钢铁厂生产这些机械设备,等于说这技术是给了新成县钢铁厂那边。
本来全是自己县的东西,却要将核心技术给别的县,这个委屈可是受大了,但曾勇知道轻重,知道有机肥生产耽误不得,要是新州县自己临时建一个钢铁厂,肯定耽误事,所以他没有反对省里这一决定,也就是说,新成县没出什么力,就得到了一个下金蛋的金鸡。
不过省里决定将生产有机肥的厂建设在新州县,本属于新州县的大蛋糕还留下了不少。
只是核心技术这个坎有点难跨过去。
苗青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她来说,这项技术在哪都没区别,只要有机肥能顺利生产,一切都好说。
但隔壁新成县钢铁厂有了新技术,又能继续发展,新州县也不能落后,而新州县就是糖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