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杂役手脚不干净,偷了弟子的玉佩,弟子这才出手教训,不……不曾想惊扰了尊者。”

他想自己好歹也是二长老的血亲,无论如何,总该有几分薄面。

“那明明……是我的!”

路天逸拖着身上的伤,不过语气倒是执拗,一双星目几乎要窜出火来。

云竹摩挲着手里的玉佩,目光随意地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一个神色恐惧担忧的小姑娘身上。

【这熟悉的打脸套路……嗯,有点儿意思了。】她看向玄初,

“你觉得呢?”

玄初微微笑了一下,

“我看着玉佩杂质颇多,成色也十分低劣,有些配不上师弟这般华贵气质,不知……师弟是从何处得来?”

宗锐从来没有跪着被人质问过,甚至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心慌得厉害,不过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是我上次宗门任务时,一位友人所赠。她家境贫寒,因此……因此……”

“那就请宗锐师弟说说它上面有什么字,是否有切口裂纹,或者有什么特殊标识。”

“这……这,我平时不曾细看……”

“——那上面没有字。”

路天逸突然挣扎着抬头,虽然踉跄但好歹口齿清晰且掷地有声。

“右边有一条发丝粗细的裂纹,若不细细查看绝不可能发现。”

“不!不是的尊者,是……定是他偷窃过后才细细查看一番……”

宗锐大声急促地打断了路天逸,然而后面的声音却越来越小,整个额头上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云竹感到无聊了,这么明摆着的事情。她把手里的玉佩随手丢到路天逸的手里,“陷害同门,自己去诫堂领罚吧。”

“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