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眼底平淡无波,她只是不紧不慢地指挥着剩下的剑影封死对方的退路。
白光飞烁,光华四起,九道剑影尖啸而下,骇然的灵压犹如泰山倾倒般碾压而过。
呼啸的狂风肆虐,山林间的野兽妖物四散惊惶。
“别逃了。”
随着这一声低叹,九道剑影尽数刺入地面,天敌的雷光轴连在一起。
——九雷禁笼,成。
“啊啊啊啊”
“林烬生!”
那一团黑影骤然窜起了大片的雷火,他痛苦地扭曲痉挛着,声音几乎沙哑到无法辨别。
“凌云峰!”
他突然一把抓住了面前的禁笼,那双赤红的竖瞳死死盯着悬于半空的云竹,血泪流出来,模糊了视线,“我血鸢生生世世……生生世世……”
他像是每一个字都是死死从齿缝中挤出来,
“不会放过你!”
云竹没有兴趣了解前代的恩恩怨怨,毕竟仙魔自古就不两立,不过这血鸢对她师父的仇恨如此深刻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云竹悄无声息落下来,衣裾翻飞,轻灵若蝶。她收敛了平时散漫的神情,素来含笑的桃花眼染上了冰冷的杀意。
——这样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和江煜倒是有几分神韵的相似。
“是么?”
她扬起了剑,
不过在那剑落下去之前,云竹和血鸢同时一愣,她猛地剑指左侧,厉声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