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淮感觉自己已经开始生气了。
“淮兄莫恼……莫恼莫恼,”
叶时扒拉着他的裤脚,把人生生扯过来坐到身边,用哄孩子的语气解释道,“因为你想,”
他憨憨地笑了笑,然后像是小孩儿说秘密似的凑过去,悄声说,“要、要是以后我和云竹尊者结为道侣,你得多尴尬。”
“……”
即便是喝大了,听到这话的时候,越淮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不可能!”
琉光峰峰主提起一坛酒,语气斩钉截铁,
“她!她这辈子肯定嗝……就跟剑过了。”
“那我就不……不叫叶时了,叫叶剑!”
说着,叶时唰地站起来,踉跄几下,然后直接拔/出佩剑,歪歪扭扭地走着诡异的蛇行步伐,就往凌云峰峰顶而去。
“等……等等……”
越淮也站了起来,左手提坛右手执剑,踩着秧歌步跟了上去。
……
于是,云竹就再次遭遇了踢馆一案。只是在动手之前,好基友突然抱着酒坛从天而降,“不要——”
琉光峰峰主一声大喝,双目发红,长发散乱。他踉跄地走了个秧歌步,指着上空,然后一挥衣袖,大喊道,“我越淮的兄弟不……不能死!”
那架势,仿佛谁要动他身后之人便是要了他的命!
面无表情的云竹:“……”
【这……是什么剧情走向……?】
尤其是,两个人的身上都传来了相似的酒味。
一时间,云竹看向两人的眼神突然就开始微妙起来。她还记得昨日越淮提起十方宗少宗主时那阴阳怪气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