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所有人都觉得理应如此,但凌云峰第一次失利到还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但江煜濒死不起,而魏萧然还游刃有余。
成王败寇,胜负已分。
但就在最终判决即将下达之际,魏萧然赤红着双目,然后倏然扬起了手中的利刃。
——竟是要置其于死地!
此时此刻那水镜中,男人的表情是如此地狰狞,甚至眼底还流露除了几分快意。
那相似的面容,那同样的眼神,都让她联想到了某个人。
——魏游。
“……”
云竹面无表情盯着水镜,无意识摩挲着剑柄的拇指轻轻地,推出了一截森寒冰冷的剑刃。
熟悉她的人会知道,云竹在越愤怒的时候,反而看起来会越是冷静。
魏延很诧异对方竟然还不出手,但此刻他已然满心被阴暗的快意所填满,自从当年他哥哥被云竹斩断双.腿之后,两宗就结下了难以磨灭的梁子。
只是中间有太多的利益牵扯和纠葛,不得不忍下这一口气。如今现在,杀了那女人最喜爱的亲传弟子,倒也算是还之一报了。
然而
在男人挥剑斩下的瞬间,那剑刃最后却堪堪停止在了少年的咽喉前半寸之处,再不能前进分毫。
江煜单手抓着剑刃,大量的血液从少年冰白的指缝中争先恐扣的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