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越淮想到了他以前被云竹无数次揍飞的样子,顿时心中一阵酸涩,“这么区别对待的吗???”
霍兰沉思良久,也跟着认同点点头。
——的确太反常了。
不过想到之前云竹用灵力给那少年止痛,她忽然就觉得可以理解了。
霍兰双手环胸,轻叹地摇摇头,
【果然是太过溺爱徒弟了。】
——宴凉就是在这时候醒过来的。
云竹是最先感知到的,她瞬间松开了小徒弟的手,匆匆转过去望向幻境的中央。
少年垂下眸,看着自己的指尖,密长的睫毛缓缓将眼底的暗色掩去。
宴凉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刚捞出来的一般,整个人脸色惨白得可怕。凌乱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掩住了少女眼底的神色,让人读不懂她此刻的情绪。
“云竹……尊者……”
宴凉浑身的肌肉都在肉眼可见地轻颤着,
“我早就不欠你的了。”
她的双腿,她爷爷的命,都……用来还了。
云竹不懂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张了张,却不知道说什么,——这样的宴凉对她而言太陌生了。
“所以……”
“——你别管我了。”
说到这里时,宴凉忽然哽咽起来,像只受了伤的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