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跳下了……禁渊……?”

此话一出,林烬生温柔的笑就僵在了唇角。

这一瞬间,男人仿佛攥住的不是云竹的手腕,而是她的心脏,然后不断收紧,收紧,直至将其捏碎成一滩碎烂的肉糜。

这样可怕的沉默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不过最后到底还是被林烬生的轻笑打破,“你以为玄离绳那般容易被盗走?”

【——他在转移话题。】

刚才一阵寒意刺激过后,云竹的头脑此刻前所未有的冷静。

“我让人一直跟着越淮,自然也就知道你落下了禁渊。也知道,他把你带到了那座山谷里面休养。”

男人说着,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少女柔嫩的手腕内侧。

——林烬生以前总会用这样的方式安抚她

“云竹,师父一直在等你回来……”

林烬生依旧是那般温柔地看着她,可却让云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

“……为什么?”

当你排除所有的不可能,无论剩下的是什么,即使是不可能也一定是真相。

“师父,他们说你的神魂碎了三分……”

所有的疑点都因为那一句话联系起来了,她垂着眸子,泪水一点一点浸湿密密的眼睫,“真的是遭人暗算,还是……”

“——夺魂咒的反噬?”

少女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她的努力了好久,才将这几个像是刀片一样尖锐的字从喉咙中撕扯出来,血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