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我不想再过这样流浪又提心吊胆的日子,也不想终日与一个不详的禁渊魔物为伍。”

说到这里时,云竹无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师父说了,只要我肯认错,就能回到宗门,一切既往不咎。日后,我会继任紫/阳宗的尊者之位,甚至飞升成仙,破碎虚空。”

【师父……】

那个被她唤作师父的男人,总是云竹最眷恋的。

那个时候,就像江煜总是心心念念着云竹一样的,而后者,却永远心心念念着她的师父。

那现在呢?

她还是放不下那个叫林烬生的男人么?

江煜感到了一种近乎恐惧的不安。

“……什么意思?”

少年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惊惶的神色,他挣扎着站起来,就要去抓少女的手。可作为回应的却是锋利的剑刃。

她是清醒的,且是认真的。

——江煜能看得出来。

云竹握着长剑,鲜红的血液从少年的伤口涌出来,顺着剑身一路流下,浸湿了剑柄和她的五指,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积蓄出一片浅浅的水洼。

“我想回家。”

她的语气平淡而认真,甚至握剑的手没有丝毫的颤抖。

“江煜你知道的,我想回家。”

“跟你在一起,我们只能流亡,被万人唾弃。而且……”

云竹暗示性地望了一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