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琉光峰峰主的回答异常干脆。

“——我不记得……”

咔!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瓷杯碎裂的声音一同响起。冰冷的剑刃霎时间穿过,抵在男人的咽喉处,啪嗒。

精品的玉瓷被平滑地切割成了两半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

“哈?”

尊者大人露出了极为危险的笑容,

“越峰主可别告诉我,是因为喝了我这么贵的酒,所以才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吧。”

“……”

【要遭。】

越淮吞咽了一下,整个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你等等,等等,我……我好像想起来了。”

“唰——”

云竹秒收了剑,瞬间换了新的酒杯斟满,然后慢悠悠地推过去。

“来,越峰主请用,小的听着。”

“十……十七八岁啊,那个时候我……好像在……”

琉光峰峰主苦苦思索着,在云竹微笑的注视中满头大汗,“啊!”

他想起来了!

越淮一拍桌子

“那个时候我不是天天都在被迫陪你练剑吗?!”

每天白天被云竹揍个半死,然后晚上被拖去给霍兰试药,第二天带着什么奇奇怪怪的状态再次被虐。

但是,明明他比云竹年长,还有一个悉心教导的师父,而且,比她先入门,但是最后,无论是剑术还是修为,体术还是法术,门门比人先,却门门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