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一惊,瞬间站直了身体,立刻回头
“啊,是江煜回来啦。”
她僵硬地笑着,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被抓包的错觉,“……”
江煜静静地盯了她几秒,接着便漫不经心地转移了视线,目光落在她身后坐在竹椅中的少女身上,漆黑的眼瞳里暗潮汹涌。
静
整个房间内似乎陷入了某种可怕的死寂。
宴凉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般不善的视线,或者更加准确地说,这种视线已经不仅仅是不善,甚至于敌意,或者更深……
【这家伙……】
她面色一沉,就要说些什么,然而这时候云竹忽然上前一步,她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发顶,问,“泡完灵泉之后感觉如何,伤势好些了吗?”
“……嗯。”
少年的语气瞬间软化,就像是突然被顺了毛的猫咪。
“呵,”
宴凉冷哼一声,转身就出了门
“你最好多准备些保命的东西,要是死了,我可不帮你收尸。”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少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啊……真是,”
云竹看着宴凉的背影忍不住弯下了眉眼,
“那孩子,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坦率啊。”
江煜安静地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猫瞳似乎要将她脸上的每一丝情绪都收入眼底。
“阿竹,”
那双过分漂亮的眼瞳认真地盯着她,倒映出的影子就像是宝石折出的流光,好看得紧。
“你要去哪儿?”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少年下意识微微偏移了一点脑袋,就像是再单纯不过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