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内心空洞的时候会,但现在已经不会了。”
如果不是沈河忽然提起,两仪式都已经差不多要忘却了这个属于过去的两仪式的名字。
“我毁掉了你的一份姻缘。”沈河这个时候,才抬起头望着她,“如果按照原本的命运,你会成为黑桐干也的妻子,还会有一个女儿……”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两仪式有几分粗鲁的打断了沈河的话,“你这个样子很令我讨厌。”
握紧,松开又握紧的拳头表明两仪式现在已经非常生气,生气到随时可能一拳打过来的地步。
“抱歉。”沈河苦笑着摇摇头,“其实不单单是你,还有贞德、薇尔莉特……但老实说,我从来没有为这种事情纠结过,尤其是贞德,如果连喜欢的女孩子都不敢抢,哪里还有什么脸面说喜欢她,只是现在的休比……”
“她很特殊?”两仪式握紧的拳头终于松开了。
如果沈河说出后悔召唤她们这种话,或者流露出这种心理,她或许真的会一拳打过去,打死算了。
“如果说存在我不愿意拆分的情侣,她算一个。”沈河又叹了一口气,“她的恋情证明了一个种族对世界的救赎之路,证明了以弱小之身缔造的不可思议的奇迹,证明了真正的爱情与有没有洞无关……咳咳,总之,切断她本来的命运,令我有些患得患失。”
虽然还不知道休比世界的时间线,但仅仅是召唤她,就足以毁掉那个本应该的得到救赎的世界。
两仪式想了一会儿,骤然出拳,猛烈的拳风在瞬间压缩空气,正中沈河的脸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你在做什么?”沈河被吓了一跳。
因为从者无法伤害御主的铁令,这一拳打倒他身上的实际力道就和抚摸差不多,但单单身体的条件反射就令他一阵阵难受。
“切。”两仪式收回了拳头,“没有发生的命运比写在书上的故事都不如,既然改变了命运,那就负起责任来不就行了吗?”
“那也不用打人吧……”沈河嘴角抽了抽,小声的嘟囔,“如果是贞德的话……”
“贞德的话,她会戳你的眼睛。”两仪式斜斜的瞥了他一眼,转身直接走了出去,“你自己解释。”
沈河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嘴角再次抽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