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捂着脸笑:[好家伙,真会玩。六哥身体还好吗?]
突然感觉耳朵一痛,赶紧低声道歉:“六哥!我错了。哎?娘娘?”
朱太妃被请过来劝架,匆匆忙忙的下辇进门,就看到一个少年蹲在门口捂脸偷笑,揪着耳朵:“少在这里听墙根!这是君子该干的事吗?”
林玄礼高高拱手,羞愧的退下,等她进屋之后又回来偷听。
屋里,孟眉娘咬死了:“刘清菁依仗有孕,什么事不敢做。迁高娘娘的灵位去景灵宫徽音殿供奉时,她刚刚封了婕妤,就敢当众无礼。”
刘清菁理直气壮:“官家只有一后一妃,凭什么你坐我立?你宫里有宫女佩戴驴驹媚。你是皇后,你了不起,你能请人做法,用染疫而死的宫人骨灰撒在我宫里诅咒我,就以为我也能派人干坏事吗?二位娘娘,福庆公主身边多少乳母保母,能像她说的,神不知鬼不觉,就有人洒了纸钱吗?”
孟眉娘厉声:“放肆!我没派人撒骨灰!”
那只是雷法的符纸灰。
怎么不劈死你这个狐狸精呢!
向太后拍桌:“都住口!”和朱太妃对视一眼。
宫里刚刚搜检过一遍,没想到两个照旧不安分。
但是刘清菁说的话在理,福庆公主身边重重关隘,严防死守,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她有多大本事,能收买公主身边的人,冒着杀头的风险替她撒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