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看他色厉内荏的吵了半天,到现在气焰不嚣张,人也老实了许多,垂头丧气:“合该仗责十五,念在他旧伤未愈,改为罚俸三个月。禁足一个月。”
林玄礼惊喜的抬起头:[亲哥!我爱你!么么么哒~]格外真挚的下拜,高呼:“万岁!”
赵煦挥挥手:“去更衣,再来上殿。”
下去看偏殿里准备了外衣,梳头的梳子发簪香膏,靴子。趁机道:“拜托姐姐们给我拿点吃的,我快饿晕了。”
一边梳头一边吃了两个馅饼,打扮的整整齐齐……就是还没加冠,还是梳了两个羞耻的包包头,大红宫绸的吉服袍,厚底官靴。
这段时间中,赵煦失望的叹气:“你们竟连一个黄口孺子都辩不过。”
大臣们被逼无奈,只好承认:“郡王天纵之才,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臣比不了。”我输了,我不能弱,那就是敌人太强。
也有人不承认:“巧言诡辩,君子不齿。”
章惇:“干点实事,不要总想着沽名钓誉。”我们这一党的人,还想自称君子吗?没必要。只要能富国强兵,征讨四夷,比当君子更有意义。
林玄礼穿的很有过年氛围,重新被太监引到殿上,再拜,这次六哥可没叫起。
礼部尚书捧着白麻纸书:“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