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定了。六哥要是觉得不满意,我也有话搪塞。”
朱娘娘眼睛一亮:“你梦到过煦儿?”
林玄礼开始胡扯:“是啊。我们俩还是裹着棉袄抱着汤婆子,旁边有一瓶梅花,一壶酒,我跟他说说朝政上烦恼的事,六哥给我讲讲,该怎么办。他叫我要有耐心,别只顾着玩。就这样。”
朱娘娘含着泪掏手帕给他擦眼泪:“别哭了。佶儿,你是官家了,别再哭了。你小时候都不哭呢,好孩子,你上次哭的这么凶,还是陈妹妹去世的时候。”
林玄礼肆无忌惮的哭了一会,然后骂史官:“这时候你还不停笔,有什么可写的!”
史官垂着头:“官家,您一直在说话,臣只能记下来。”
林玄礼:“……”
朱娘娘:“噗。好了好了,佶儿,一直都是这样的。别不好意思,这些东西都不给人看,得等到修本纪时,才拿出来呢。”
他没见那两名孕妇,不太合适,只是叫人赐给她们金银和观音像。回宫去一挥而就。
下旨,宣布先帝庙号为宣宗。
一看就知道旨意是官家亲自写的,朝臣可不敢吹嘘先帝‘功盖汉文,德比唐宗’。旨意还明晃晃的表示出于谦逊的原因,勉勉强强的表示我哥和汉宣帝一样艰难不易,以及为了避免骂到宣仁圣烈皇后,没用中宗这个更适合他的封号。没有发明一个和太宗一样酷炫的庙号,我很遗憾。
哭过这一次之后倒觉得神清气爽,晚上和王繁英互殴了一阵,更是神清气爽。
选了一个合适的官员带着礼物出发,前往辽国,给那位‘好朋友’送去祝福和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