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全部将领的共识,文官们并无异议。
不担心中京大定府拒不开门,辽主在十里地外平行赶路,每天还在互派使者问候。
林玄礼指着以后的承德现在没名字的地方:“这片地区,既然没名字就叫承德吧,承受朕的正义。”
张叔夜:“官家…为何此地不叫承义呢?”
“承义郎是大宋散官,不太合适给辽国做地名吧。如果叫承正也很合适。”
林玄礼一时无言以对,只好蛮不讲理:“就叫承德!派人去知会天祚帝,这片地区就适合叫承德。一旦在承德这片没名没姓的大草原上遭遇女真骑兵,无险可守,如果又来不及布置,就只能以骑兵对骑兵。以神箭手对峙神箭手。短兵相接,我怕伤亡太多。”
宋军虽然不怵,但官家想想都心疼。怎么说也得挖点坑埋点地雷,布置好扔手掷弹的人,架设火炮,挖好壕沟……反正就不能在荒野上以己之短制敌之长。
赶路期间,官家在马上写了许多边塞诗《和敕勒歌》《忆霍去病》《道旁睹一家十四口尸骸有感》等,还有词《水调歌头·横刀立马》《采桑子·人生易老天难老》《沁园春·策马东北》等,外加散文两篇。
骑在马上看着一成不变的风景,有多么无聊。这大片土地、这城池之间不是城镇、良田,大部分的土地都被荒废了,野草干枯焦脆,与人齐肩高,或许里面隐藏的土地曾是良田,也没有踪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