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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际呢?

2000年铱星倒闭之际,泱泱我大种花才售出铱星对应设备990台。

销售数量甚至都没有破千,也就是说铱星计划在种花发展的客户总量,连5的计划数目都不到。

放眼全球范围,价格不菲的“铱星”通讯,当时的用户总量最多时才55万人。而整个铱星系统耗费了50多亿美金,据估算它必须发展到50万用户才能赢利。

也就是说,铱星在当时执行了一个高端人群的定位和营销策略,却在推向市场真正执行后,还缺89的客户才能养活整个公司。

因此,只落实了11计划任务的铱星就因为巨额亏损而倒闭了。

倒闭之后,最后一位联系不上的客户还是一个种花人,那位哥们正在南极潇洒。铱星公司为了服务好最后一个客户,甚至多花费了很多的卫星维护费用。

按照铱星年维护费几亿美金来算,这位种花哥们的潇洒,铱星浪费了上百万美金或许是一个企业坚持客户服务的笑谈。

但无论铱星如何去做,他们都是历史上投资巨大,却与产出极不成正比的反面教材。

铱星,

那个快速升起又快速陨落的例子,

被宁子默从记忆里丢在两人面前。

对比到danger与铱星那些相似之处,

安迪已然明白了自己失败的主要原因。

“手机自诞生那天,各大品牌就围绕着他不断的创新着。它的功能在丰富,它的外观在变得轻薄,它的方方面面,在大品牌的推动下更新着。

可是依然没有过本质的变化,要么过于高冷,要么过于大众。甚少有能做到颠覆性的创新,更多的都是在时代的暗涌下挣扎。”

安迪观察到宁子默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一副索然无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