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错愕那么一下,宁子默赶忙揉了揉鼻子。
这时候,黎颖却开口道,“我刚刚就说过了,我想你也很清楚。欧米企业对于种花的防范还在,无论是从哪个方面,他们都不会坐视本国企业被外来户给收购。
虽然你利用手段收购了暴雪,但这一手势必会让一些人心生警觉。余下的那些资金去向,一定会变成台面上被人盯着的东西。或许,ar那家只是涉及cu架构的企业还相对好说,但是qnx这样的操作系统企业,难度就会变得很大。”
望着宁子默错愕的表情,黎颖柔声问道,“你是不是想让我转米国国籍,这样,你想要收购任何欧米高新技术产业公司时,只要有我这个米国身份在,就会少掉很多阻碍?”
夕阳、朝阳。
日落、日出。
一部车子,
承载两人。
但无论是,
前世今生。
每一次他们都看向的是同一个方向。
无论黎颖如何去定义他,宁子默从自己的角度去看待时,都会绝对人生得一知己,实在是最值得庆幸的事。
宁子默突然觉得刚刚难以启齿的东西可以坦然面对了。
“如果你能有米国国籍,再说服詹妮弗这个米籍俄罗斯裔加入,再有一位与智能移动设备相关的关键人。你们三人的股份加起来超过60,就会让我构建的体系免除很多难度。”
“你就这么信得过我?”
“我当然信得过你,”宁子默望着黎颖,深深地点了点头,“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和你像是认识了两个世纪那般熟悉。在对未来的展望之上,只有你能同我形成极致的默契。”
“我们有认识两个世纪那么久吗?”黎颖轻轻歪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