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皇帝认出了对方,年幼时一起骑马射箭过的伙伴,梁国太子谢安。而个本该鲜衣怒马驰骋疆场的白衣少年,此刻却衣着瑰丽地匍匐在他的脚下,浓妆艳抹,似作女人态,等着接受圣恩的“宠幸”——
“陛下!——”
“……”
樊小瑜挠挠脸,他知道自己又夸张了。
“不好意思哦,”他抱歉地说,“我、我是还没找到那种感觉……”
“没事,你再酝酿一下吧。需要我再跟你讲讲谢安的悲惨身世吗?”
“不不不,刘导都跟我讲过一遍了,我知道他有多悲惨……”
然后他把自己刚刚闹笑话时的“悲惨”窘境带入了一下,果然,瞬间就很想哭了:
“陛下——”
这回罗骁似乎满意了一点,但是还不能说特别满意。
“戏感太浓了,”他说,“就好像你知道你现在正在演绎的是别人,而不是你自己一样。”
樊小瑜撇撇嘴:这确实不是他自己啊!
“可能你的心态需要沉淀一下,”罗骁又说,“谢安这个人物,因为背负了太多国仇家恨,所以平常是很少笑的。至少笑出来的时候,也不会像你一样阳光灿烂。”
樊小瑜眼睛一亮:我很灿烂吗?
“……他的脸上是时常环绕着阴云的,而且是驱之不散的阴霾。你感受一下这种人设,努力让自己的心情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好,就差不多了。”
“噢噢……”
樊小瑜觉得他讲得算很通俗易懂了,便低头找了找感觉。再次看向罗骁时,他微微皱着眉,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