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函泽喉结动了动。他现在确实有些懊恼,昨天的他,怎么会那么不谨慎,怎么罗骁随便一“撩”,他就上钩了……
但其实他并不是毫无准备。那些事先安装在房间里的微型摄像头,就是为了记录下他和罗骁可能发生的“任何事”——如果罗骁真的是来“投诚”的,那没问题,留下点儿香艳的资料将来可以制约罗骁,让他不能做背叛和伤害自己的事;如果罗骁是演的,那他被戳穿的过程自己也能留下证据,不至于被他们抓住了什么把柄,后期在断章取义一下,诱导大众。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过于得意忘形地在门边随便说了几句,本来只是为了逞逞口舌之快,却恰好被樊小瑜抓住机会,落入了他精心设下的圈套。
蒋函泽现在想起来,自己简直是蠢爆了。
房间里没人说话,蒋函泽更是垂着眼皮沉默不语。樊小瑜看上去有些难过,低着头沉吟片刻,然后说:
“真的,师哥,不火一把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一直亲亲热热叫我‘小瑜儿’的我的好师哥,一直把我当眼中钉来看待——”
“小瑜——”
“你不要叫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让你不爽了!我事业成功了你不开心,爱情得意了你也不开心——你要干什么?让我永远活在你的阴影之下、永远活得不如你,你才最开心是吗?!”
“……”
“我真的原先不知道,”樊小瑜万分痛心地说,“‘嫉妒’这两个字,能来得多可怕。我听过一种说法,当一个人和自己相差不多时,那叫嫉妒;可当一个人远远超过自己时,嫉妒,就只能称之为‘仰视’了——师哥,你猜猜,我们将来,会不会走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