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镛抢先欠了欠身:“谭总好。”
“你们认识?”蒋函泽立马站直了身体,他脸上的表情好像是知道自己可能被耍了。
“谭总是我先前的老板。”
“……”
这句“先前的老板”来得非常巧妙。于蒋函泽,他大概以为秦镛先前是谭争鸣手下的某高管,而于谭争鸣,这句话无外乎在宣布,我已经不为你服务了……
谭争鸣嘴边咧开一个没有温度的笑意,伸手将蒋函泽捞了过来:
“谢谢你把他送来——又喝多了吧?叫你晚上少喝点。”
“我没喝多。你们——”
“我们好久不见了,正巧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聊。你先进去洗个澡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唔……”
“好了,去洗个澡,”谭争鸣闻了闻他的头发,皱眉道,“一身酒气。”
这话说得过于亲密了,在蒋函泽眼里简直就是像在宣示主权。
虽然他有些遗憾还没要到门外那人的电话,不过既然是谭争鸣的熟人,那以后来日方长……
而且醋一醋谭争鸣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很满意此刻谭争鸣的反应,有些霸道又有些防备,而且不知为何,他对他先前的手下好像抱有丝丝敌意……
蒋函泽不想看两个男人为他打架(其实是很想看),伸了个懒腰就进屋去了。谭争鸣眼睛盯着秦镛,上前两步,将他逼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