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小瑜当然不愿暴露罗骁的存在。不过他现在更烦恼的是他该怎么找个台阶下。他还从没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使过小性子,这在往常都是俩人之间的小情趣,他也知道罗骁无论如何都会哄着他。
可是现在要当着两个长辈的面来哄,好像是有点太为难这位社恐宝宝了……
樊小瑜思量了小半天,干脆嘟着嘴看着罗骁,说:“那,那我再问你一件事,你告诉我了,我就不生气了。”
“你说。”罗骁道。
“一月份你从法国回来时,好像,去过一次派出所吧?——为什么啊?”
他说得很委婉,没有用“进过一次局子”这种字眼,因为他并不知道那时罗骁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看另外几人的神情,他突然感觉好像很不妙……
“怎么?……”
简瑷牙疼一般地捂着腮帮子,说:“那个啊?那个……哪次来着?”
“他一月份不就回过那么一次法国吗?”樊小瑜说。
简瑷眨眨眼,脑子里还在拼命运转——可问题就是一月份罗骁根本就没回过法国!那次出境时就被拦住然后带走了!而他不确定樊小瑜知不知道这件事,所以进而不确定他说的“回法国”是不是指那次——
“嗷!——”就在这时,明崇突然一甩手,“这螃蟹居然咬我!——小朋友们快帮我抓住他,别让他咬坏了我几十万的手工定制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