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把他弄进派出所的也是你?”樊小瑜突然说道。
“嗯?他居然没告诉你?”
“他告诉我了一个版本,但是直觉告诉我,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当时不是有人陷害他,他不会想来见我都要偷偷摸摸的。我那时就觉得他好像在躲着什么人,一开始我以为他是躲着粉丝和媒体,但现在想想好像完全不是那样。”
“很不错,小瑜,不愧是我看上的孩子,”谭争鸣笑道,“不过那次我也没把他怎么样,只是抽了个时间和他聊了聊——我让他放弃你,他不肯,看来他很爱你呢。”
“废话,”樊小瑜给他看无名指上被罗骁吸出来的那个草莓,“我们已经决定要结婚了,无论你再做什么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心意的。省省吧大叔,你是工作不够多吗?天天纠结在我一个人身上做什么?”
“因为你长得很像他啊,”谭争鸣两眼放空地说,“因为他已经不在了,我的第一个爱人……”
“额——”樊小瑜哑住了,“你不要再打这种愚蠢的感情牌——”
“现在骗你还有什么意义呢?”谭争鸣摸着戒指说,“我都打算向你摊牌了。我家很多年前就举家搬去了美国,现在一家人都是虔诚的基督徒。我们的教义里是不允许同性恋的存在的,所以……去他妈的教义。”
“你家人害死了他?”
谭争鸣阴沉的目光告诉他,他不想讲太多细节。
樊小瑜干脆闭上了嘴,把舞台交还给他,让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