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嗯……”
车上,宁迟一直沉默,后座上的蒋函泽和小九都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脑袋不吱声。
“阿泽,你知道我想和你说什么吧?”宁迟低声说道。
“我知道……”
“原本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层。你、你这孩子,哎……”
蒋函泽默默地看了眼小九。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可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他慢慢地松开了……
去接蒋函泽的路上,宁迟载上了小九,小九对他承认了那天所有发生的事。
“其实这些我都猜到了,”宁迟说,“虽然很难以置信,但是‘宁愿伤害自己也要获得想要的一切’,这还真是阿泽的风格,所以我很早就想过可能是他故意嫁祸的了——不过你若只是想说这些的话,不会专门跑来找我吧?”
“是,其实还有隐情……”小九捏着手犹豫着,“我是不知道该告诉谁了,才想到宁老师。我也不想一直藏在心里,我、我也很——”
“没事,你说吧,”宁迟说,“该告诉谁该不告诉谁,我会有分寸的。”
小九点点头,便道:
“其实我知道他们这个计划后原本没那么慌。虽然我考虑过要不要先告诉小瑜哥,但是就算他们没有拍到小瑜哥进道具室,也可以通过水军带节奏来嫁祸给他,说的人多了,自然就成真的了……可是直到计划实施的那天,我们听说谭总的人已经在威亚上动好手脚了,函泽哥突然找到我,要我去把他和小瑜哥的威亚吊环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