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樊小瑜也反勾回去,语气十分“哥俩好”地说,“你别藏鞋垫里了。我八九岁的时候,一次你和几个叔叔喝酒,喝完乱跑弄丢了一只鞋,你的几十块私房钱全在里头,当时把你给郁闷得呀……”
“真的啊?那我该藏在哪?”
“我教你啊,你不是有件深蓝色的大军袄吗?就每年冬天才会拿出来穿的那个?”
“是是是,今年刚放回柜子里呢。”
“那件袄子只是在家当外套穿的,一年就洗那么一次。你就把钱藏在那个领子的夹层里,然后只要注意每年开春妈妈准备洗冬衣时,把钱拿出来就好了。其余时间可以安安心心藏一整年~”
“有你的啊儿砸!”樊了臻拍了拍他,“一会儿中午我们爷俩喝两杯~”
“嘿嘿嘿,别客气嘛爸,以后多给我买点儿好吃的——”
“你们俩鬼鬼祟祟地在说什么呢?”
兰琴的声音从背后出现,把父子俩吓了一跳。
“啊,妈……”
“啊,妈……啊呸,老婆……”
兰琴不放心地扫了一眼俩人,这俩不愧是父子,连心虚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吃饭了,过来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