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往常都是顾岛负责,什么时候吃什么药,吃几粒,甚至每种药会产生什么副作用他都清楚地记得。
柏屿平时很忙,不会把太多时间匀给自己的身体。这也是为什么他离不开顾岛的原因。
深谙这一点的柏屿觉得很有必要抽空见一见私人医生,做一个彻彻底底身体检查,逐渐摆脱对顾岛的依赖。
当下药片和水递到柏屿面前,顾岛再次蹲下来,问:“药需要我喂吗?”
他是真的拼。是药三分毒,柏屿要是每种药都让他喂一遍,估计等病好了顾岛离肝脏衰竭也不远了。
柏屿干不来这么缺德的事儿。他皱着眉说:“我自己吃。”
药苦,刚沾到舌头,那苦味就猛地钻出来,柏屿赶紧喝水中和。但药性发散,整个口腔都是苦的。
很难受。
他好不容易把药吞下去,嘴巴发涩,生理泪水都给憋出来了。
“苦。”他不瞒不抗地说。
“有糖。我喂你。”
柏屿还没来得及反应,顾岛就已经俯下身来,薄唇轻轻贴在他微凉的嘴唇上,将一颗薄荷味的糖珠送进他的嘴里。糖很甜,但是顾岛的嘴更甜。柏屿近似贪婪地吸取他唇齿间的甜味,几乎要将顾岛吻得站不住脚跟,呼吸声也变得很沉。
芬迪夹在两人中间疯狂摇尾巴,甚至企图要加入进来。
顾岛尽量迁就他这个情不知所起的深吻,手顺从地摸上柏屿的胸口,“要做吗?”
要做吗。这句话让柏屿的意识有所回转。他差点忘了他跟顾岛只是金主跟金丝雀的关系,不是什么身份平等的爱人。爱人问这个问题是因为爱,金丝雀问这个问题,是为了年底冲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