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资料上的一条信息:顾岛17岁开始就与家人分居,自力更生。
顾家对后代的严格管教不是柏屿关注的内容,他关注的是时间线。17岁,也就是三年前,恰巧也是柏屿开始资助顾岛的时候。
假如。他说假如。顾承泽弟弟顾岛,在这个关键时间点和贫困生顾岛互换身份,会发生什么?
这个想法从萌生的一开始就被柏屿否决了。因为顾承泽弟弟缺乏做这种事的原始动机。
如果真的这么做,他图啥啊?
图他的钱?顾家小少爷也不缺钱。
图他的身子?关了灯还不都一样。
图他体弱多病活不过三个月?这不上赶着找晦气吗。
算了。柏屿将资料塞进最底层的抽屉。这也许只是个纯粹的巧合而已。
“我能进来吗。”传来敲门声。
柏屿揉了揉眉心,知道差不多到时间了,就道:“可以。进来吧。”
进来的是韩辰,柏屿大学期间的同班同学,也是这些年来柏屿的私人医生,感情甚笃。
“皇上日理万机辛苦了,来诊个平安脉吧。”韩辰说。
柏屿翻白眼。他瞬间想起韩辰的人设。他是骨灰级古装剧粉,妄想症晚期患者,一天到晚都在幻想自己穿越到古代皇宫当太医的美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