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清楚,可他表面还是要装作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不能让柏屿拙劣的演技下不来台——他得捧捧场。

说到做到。顾岛根本没有哭的动作,眼泪就如同决堤的河水,毫无征兆地往下掉。

把柏屿吓了一跳。

柏屿吓完之后告诉自己:不要慌,哭戏是演员的基本素养!

他想抽根利群给自己镇镇场子,但转念一想自己不会抽烟,只得作罢。

“我把你送回去。”柏屿只好冷漠地说。

“能别走吗?”顾岛抹着眼泪问他,明明面无表情可还是让人觉得痛彻心扉,“我是做了什么错事吗你要这样对我。”

他这副表情柏屿看都不敢看,怕刚好撞在原主本来就软的心坎上。

“如果我做了错事,你可以骂我,可以不理我,但你不能就这样赶我走,我走了你怎么办?谁来照顾你的胃?”

“小叔,你先前才和我说想要白头到老的。我也想和你白头到老。”

我看你是想提前给我送终吧。柏屿腹诽。

他咳嗽了一声,无言地拨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之后,柏屿说:“喂。”

索宜那头似乎刚下班,时不时传来按汽车鸣笛的声音,一看就是堵上了。

“怎么了屿哥,我刚从Overall出来,找我有事?”

“嗯。”柏屿抿了抿嘴,神情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顾岛,对电话那头说,“接我回去。”

“回去?回哪儿?”索宜不明白,“怎么了?”

柏屿觉得自己失策了,索宜是个直男,又不会演戏,肯定装不像。他应该打电话给傅昀之的。老傅在场肯定能给他演一场大型浪漫爱情伦理偶像剧出来。

嗯……就是能有多狗血就有多狗血。

“回你家。”柏屿咳嗽一声说,“我感冒了,喉咙不太好。你快来。”

“行,你等等我,你把你的定位发给我。我很快就到。”索宜说。

柏屿刚想把定位发给他,手机就被顾岛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