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屿只喝了一口咖啡,就站起身,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因为他不大不小的动静安静了三秒。

沈何颂见到他来,松了一口气:“你要是再不来,这个小会议室的东西就剩不了多少了。”

柏屿看都没看,说:“损坏了多少?”

“两台电脑,一台投影仪,一台空气净化器,最开始我手里秘书跟他交涉,老爷子差点把人姑娘都打了。”沈何颂捏着柏屿肩膀说,“要不咱想个法子把人支走算了,你身体不好,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身体好着呢。”柏屿觉得暖心,眨了眨眼睛冲沈何颂笑笑,“今天难为你了,周末,赶快回家陪秋姐吧。”

沈何颂愕然:“你不会要一个人对付老爷子吧?小心他无赖起来连你都打。我干脆喊物业报个警算了。等会如果闹出动静他们也挺为难的。”

“没关系。”柏屿看了他一眼,“索宜就在楼下,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沈何颂同情地看着他,片刻只能说:“好吧。我让索宜盯着点。”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柏屿的父亲,也确实只有柏屿能解决。

“嗯。早点回去。”

沈何颂走后,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下来。

地上零零碎碎砸了好多东西,柏屿必须要跨着走。

“老爷子,砸得开心吗?”

常良骏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儿子。已经26岁的儿子还是很年轻,一头琥珀色头发,面庞苍白,身形纤细,虽然五官俊秀眼神凛冽,可整个人病歪歪的,一看就很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