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屿没好气地说:“干嘛。”还嫌昨晚酿酿酱酱得不够吗?

他发现自己脖子很疼,也不知道昨晚顾岛趁他意识不清醒尝试了什么前卫的姿势。

这狗东西看着老实。其实死皮不要脸。

顾岛的唇在他脖子的红痕上厮磨,说:“还早,不多睡一会儿吗?”

柏屿说:“你跟汤品如挺熟哈?”

顾岛的吻微不可查地停滞住,然后柏屿感受到脖子被什么锐利的东西咬了一下。顾岛咬完之后拿舌头舔了舔,才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柏屿伸手捏住他的脸,凶巴巴地说:“你还跟我装。”

被捏住脸的顾岛呈现出肉嘟嘟的样子,但他还是淡定地狡辩:“我跟她不熟。”

“你以为我查不出来?”柏屿挑眉威胁。

“看得出来她喜欢你。我讨厌她喜欢你。所以我跟她说,你是我的。让她不要和我抢。”顾岛一本正经地说。

“她就没有问你是谁?”柏屿说。

“问了。我说是你的司机。”顾岛被捏着脸,整个人显得老实无辜又认真,一点都看不出表演的痕迹,“我说我为了你考的驾照,为了你放弃国外常青藤高校的录取通知书,心甘情愿做你不起眼的小司机,每天拿着微薄的薪水为你跑东跑西,目的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和你在一起。”

前面一大串抒情还不够,顾岛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