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屿回忆了一下,在原著里,养芬迪是顾岛提出来的,顾岛觉得可卡犬温顺,个头又小

,养起来比较省心才选择去养的。柏屿对狗一窍不通,根本提不出什么富有建设性的意见。所以从最初的挑选品种到驱虫打疫苗以及后期的定期检查每日喂养,基本都是顾岛来做。

柏屿只有在实在闲得无聊的时候,才会带芬迪出去溜达溜达。

柏屿回答:“这狗吧,是我一朋友养的,我只负责出钱。”

到后来干脆连钱都不用出了。柏屿记得自己当时买下芬迪时在宠物医院充值了一万金额,到现在这一万早就用光了,后续看病驱虫以及美容的钱都是顾岛自己出的。

这么一想,顾岛似乎从来没有提到过他生活拮据。

其实早该想到的,哪个金丝雀愿意把自己辛苦挣来的钱花在养金主家狗子上?

更何况平时顾岛花钱并不省,该花的时候就花,有时候柏屿给他的生活费被他存了几个月最后兜兜转转都用到柏屿自己身上去了。

柏屿突然联想到一个万年狗血小说情节:我拿你当恋人,你却拿我当金丝雀?

他咽了一下口水,绞尽脑汁地思索:以前顾岛有没有在自己面前自诩为金丝雀的。

好像……似乎……的确没有过。

柏屿开始怀疑人生,难道自己在阅读原著的时候漏掉了什么重要的情节,顾岛跟自己的关系其实并不是他一开始所想的那样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而是还有更深层次的?

不对啊,他转念又想:顾岛是紧握贫困生的马甲上位的,本身跟他的身份就不对等,一开始是包养关系也不奇怪啊!